只是有些人天生就喜欢踩低捧高,见不得别人好罢了。
宋昭宁抬眸,淡淡笑道:“父亲觉得,女儿与他能有什么过节?”
宋巍然眉头皱得更紧:“我是在问你。”
“刘夯是国子监夫子,国子监才开学几日,女儿便是再不安分,也不至于连夫子都得罪上了。”
“他如此厌恶女儿,不过是在外头听了些闲言碎语罢了。”
宋巍然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此事的源头还是闵氏。
闵氏这个搅家精,就没有一刻安分的!
宋昭宁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“父亲,母亲是个拎不清的,若父亲一味纵容,日后恐怕不止是冒犯摄政王了。”
宋巍然闻言脸色越发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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