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兰这时候走出,几步上前,对着周监正不卑不亢地福了福身:“周大人,我家姑娘说了,当日是刘夫子亲口让她‘不必再来’,如今要回去,自然也得刘夫子亲口来请才作数。”
“否则若是刘夫子又将姑娘赶出国子监,姑娘日后该如何在京城立足。”
周监丞闻言皱了皱眉,“刘夯到底是国子监的夫子,夫子给学生道歉,岂不是颜面尽失?”
汀兰也不客气,直接道:“那当日刘夫子污蔑我家姑娘,又不由分说将我家姑娘赶出国子监时,可曾想过我家姑娘的颜面?”
“做错了事便要认错道歉,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一个没读过书的下人都明白,我想周监正和刘夫子应该不会不懂吧?”
周监丞被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堂堂国子监监丞,竟被一个小丫鬟当面教训,偏生还反驳不得。
好,好得很!
这宋昭宁背后有了人撑腰,如今架子够大!
周监正压下心中不满,沉声道:“宋大姑娘的要求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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