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今日若有胆子直接离开王府,他的下场怕是也会如坠深渊。
宋巍然只能僵坐在太师椅上,听着窗外更漏声声,如催命般煎熬。
他没有一刻比此时更希望天赶紧亮。
夜风裹挟着寒意刮进来,宋巍然想将门关上,却有不敢去关。
若摄政王是有心想惩戒他,他去关门,岂不是和让摄政王越发动怒?
没法子,宋巍然将官袍裹紧,缩在角落里避风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肚子叫的更厉害。
腹中仿佛有饥火灼烧,烧的他整个胃部都发疼。
宋家虽不是什么勋贵世家,但也算有些家底,活了这么些年,宋巍然从未受过这种苦。
这厅内只有两把太师椅,地上冰凉刺骨更是不能躺,宋巍然只能频繁更换坐姿。
可太师椅的硬木硌得他尾椎生疼,他觉得整个腰都快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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