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堂外,教授经史的刘夫子正拦在门口,身后还站着几个面带讥笑的贵女。
“站住!”
刘夫子厉声喝止,手中戒尺重重拍在门框上,“宋昭宁,你还有脸来上课?”
刘夫子名刘夯,年过五十,为人固执守旧,他虽被安排教授女学经史,却对女子入国子监抱有极大的意见。
这几日在课堂上讲课时不时会插几句“女子不如男子”之类言论。
徐清荷本来就看不惯刘夯,闻言立即瞪了过去。
“刘夫子,您这是什么意思?昭宁是堂堂正正考进来的榜首,她不能来,谁能来?”
“榜首?”
刘夯还未开口,站在他身后的黄衣少女赵如萱尖声笑道,“现在谁不知道她那榜首是怎么来的?而且我有亲戚在礼部当差,可是亲眼看见她——”
“住口!”
徐清荷突然提高声调,眼神凌厉地扫过去,“赵二姑娘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你表哥姓甚名谁,在礼部任何职?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礼部对质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