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氏心中惶恐不已,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福身行礼:“县主恕罪,臣妇只是忧心幼子,一时情急……”
嘉懿县主淡淡扫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宋昭宁腕上的红痕上,眸色微冷。
“宋夫人,摄政王方才已离府,你若有冤屈,该去衙门递状子,而非在此为难本县主的客人。”
她语气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股凛然威严,“还是说,你觉得本县主的园子,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?”
闵氏脸色煞白,额头渗出冷汗,连忙跪下:“臣妇不敢!臣妇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嘉懿县主盯着她,“只是觉得,宋昭宁软弱可欺,即便在你面前受了委屈,也不敢声张?”
闵氏浑身一颤,不敢抬头。
宋昭宁站在一旁,神色平静,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没想到,嘉懿县主竟会替她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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