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离去,园中紧绷的气氛也乍然松懈。
宋昭宁刚直起身,却被扑上来的闵氏一把拽住手腕。
“你这个孽女!”闵氏盯着她,眼中满是怨毒,“王爷许你恩典,你为何不向王爷求情,让他放了你弟弟!”
她的手如铁钳般掐住宋昭宁的手腕,长长的指甲几乎嵌入皮肉。
宋昭宁吃痛,却未挣扎,只是抬眸直视闵氏那双充满愤恨的眼睛。
“方才王爷在时,母亲为何不求?”她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,“母亲是害怕王爷怪责吗?母亲怕惹王爷不悦,难道女儿开口便不会吗?”
“你——!”闵氏怒极,扬手便要给她一记耳光。
宋昭宁不躲不闪,只是微微抬起另一只手,露出那枚玄铁令牌。
闵氏的手顿时僵在半空,脸色铁青。
“母亲,”宋昭宁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腕,声音极轻,却清晰可闻,“王爷既许我入学试的机会,便是看重我的才学。若我此刻因家事分心,考不上,丢的是王爷的脸面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:“您说,王爷会高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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