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坊司里也能听到不少消息,是以来前,柳如是便曾听说过宋昭宁得摄政王钦赐入学试名额的事。
还有国子监即将创办女学,她亦早有耳闻。
宋昭宁放下茶盏,“柳姑娘觉得,我为何要去?”
柳如是凝视着她清冷的眉眼,笑了笑,“奴家猜,姑娘不是为了攀附权贵。”
“奴家在教坊司待久了,也学了几分看人的本事。姑娘眼里没有谄媚,只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野心。”
不甘落于人后,不甘成为男子附属的野心。
宋昭宁忍不住笑了。
她道:“我虽被宋家弃在慈云庵,从未正经上过学堂,但我读过的书不比任何世家子弟少。”
宋昭宁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如今有机会堂堂正正走进国子监,我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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