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道:“父亲虽然官职不大,但好歹也是个官。”
“大雍有律法明令禁止官员狎妓,父亲一向洁身自好,他不会去私营的青楼,他要去也只会去教坊司。”
教坊司的女子,都是犯了错的官宦人家的姑娘。
这里的女子虽然要学那些勾栏里的做派,但她们大多是卖艺不卖身。
柳如是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黯然。
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妩媚笑容:“宋姑娘好眼力,奴家确是教坊司的乐伎。”
她指尖轻轻抚过《闺阁媚术》的封面,语气带着几分自嘲:“教坊司的日子不好过,为了活着,奴家习得这些手段,才能为自个儿多赚些银子。”
宋昭宁眸光微动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柳姑娘可曾想过离开教坊司?”
柳如是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“宋姑娘为何这么问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