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她手还悬在半空时,被宋昭宁一把抓住。
闵氏只觉得抓着她手腕的手如铁钳般,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疼得脸色发白。
“母亲。”
耳边,宋昭宁声音轻柔。
“女儿在庵堂十年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,别的没学会,倒是练就了一身力气。母亲若是想试试,女儿乐意奉陪。”
闵氏的手腕被捏得咯咯作响,额头渗出冷汗:“放、放手……”
宋昭宁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她凑近闵氏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母亲可知,女儿在庵堂时,曾徒手掐死过一条疯狗?”
闵氏瞳孔骤缩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你、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宋昭宁轻轻一笑,突然松手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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