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氏被宋昭宁直白的话语噎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勉强扯出一丝笑容:“昭宁,你这话说的,母亲待你自然是真心实意的……”
宋昭宁抬眸,清冷的眼神直视闵氏:“母亲若是为了二弟的事而来,那就不必多说了。”
“国子监的名额是摄政王亲赐,女儿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闵氏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但很快又压下情绪,换上哀戚的神色:
“昭宁,你弟弟他这次是真的知错了。他如今在祠堂跪着,身子骨又弱,若是再跪下去,怕是……”
说着,她竟真的落下泪来,哽咽道:“母亲知道从前亏待了你,可你弟弟毕竟是宋家唯一的男丁,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,宋家的香火可就断了啊!”
宋昭宁转过身,看着闵氏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中冷笑。
“母亲此话说的,怎么好像是我让他去跪的?”
“不是二弟自个儿要去跪祠堂吗?他若是受不住,起来便是,没人拦着他。”
闵氏一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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