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应什么?”宋巍然突然提高声调,“理应给你?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宋承霄,你可知那名额是摄政王特许给昭宁的,入学试时摄政王说不定还会亲自监考,你去冒名顶替,你是当摄政王眼瞎吗?!”
宋巍然越说越愤怒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混账东西!你可知冒名参考是何等大罪?轻则革除功名,重则流放边疆!你是嫌你这次丢宋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吗?”
惊鸿宴上宋承霄抄袭前朝禁诗的事传的人尽皆知,这些日子,宋巍然没少被同僚指指点点。
他这大半个月在提牢厅都抬不起头。
因着此事,宋承霄出狱回府他未露面,明知宋承霄精神受了刺激,也没来过朝晖院看望一次。
今日好不容易遇着一件顺心的事,他心情好,顺道过来瞧瞧,却不想正撞见这蠢货竟然还在谋算宋昭宁的国子监入学试名额。
宋巍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宋承霄的手都在颤抖:
“你可知摄政王最恨的就是考试舞弊?去年礼部侍郎的侄子冒名顶替,被查出后全家流放岭南!你是要拉着整个宋家给你陪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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