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霄哥儿今日气色真好。”闵氏喜不自禁地放下参汤,“看来娘给你炖的那些补品没白吃。”
宋承霄转身接过参汤一饮而尽,还有些稚嫩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郁:
“母亲,我记得,过几日就是国子监入学试了?”
“五天后。”闵氏说着,疑惑地看向宋承霄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娘,儿子想去。”
少年换声期,声音有些粗砺,磨的人耳膜发疼。
“娘,这次牢狱之灾让儿子明白,若无功名在身,终究任人宰割。”
“儿子一定要考上功名!”
闵氏闻言一愣,随即面上迸射出巨大的喜悦。
闵氏也并非全无所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