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寿院外,元嬷和汀兰听得屋内老夫人愤怒的声音,紧张的对视一眼。
屋内,宋昭宁目光扫过周遭众人,屈膝缓缓跪下,脊背却依旧挺直,不卑不亢。
宋老夫人冷冷道:“你自幼被送去慈云庵,心中怨恨宋家,老身可以理解。但承霄是你兄长,你竟敢算计他,简直大逆不道!”
宋昭宁轻轻抬眸,眸中一片平静,“我并未算计他。”
“祖母口口声声说我算计,是我压着霄弟的脑袋让他抄袭前朝禁诗吗?”
宋巍然闻言,在一旁怒斥:“孽女!你怎敢顶撞你的祖母?”
“顶撞?”宋昭宁眼底泛着冷意,“我只是不想让这盆脏水落在身上,这便算是顶撞长辈?”
闵氏突然嗤笑一声,皮笑肉不笑的,“昭宁,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咱们宋家这么多人就针对你一人?”
“若不是你回府,霄哥儿能有这一遭牢狱之灾?”
闵氏说完,又转头朝着宋老夫人躬身,“婆母,霄哥儿虽然有些急躁,但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连累宋家的蠢事,他定是被人诱导了,才会犯错。”
“您也知道,当年那道长便算出昭宁与霄哥儿命格相克……如今发生的事不正印证了这一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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