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慈云庵时,她曾偷偷藏过一本残破的话本子,便是这出戏的唱词。
多少个难熬的夜晚,她借着微弱的烛光一遍遍翻看,仿佛能从元金枝身上汲取一丝活下去的勇气。
如今裴既白突然点这出戏,是巧合,还是……
她抬眸看向屏风,屏风后的人影依旧模糊,可她却莫名觉得,对方的目光正牢牢锁在她身上,还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试探。
她都已经承认曾经放火害人,裴既白还在试探什么?
宋昭宁垂了垂眼眸,低声问道:“王爷也喜欢这出戏?”
裴既白低笑一声,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,不紧不慢道:“本王倒谈不上喜欢,只是觉得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压低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这戏里的元金枝,与宋姑娘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你与元金枝,都是一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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