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戏子水袖轻扬,唱腔婉转缠绵。
宋昭宁却无心听戏,她余光瞥见裴既白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,与那唱腔的节奏微妙地相合。
“宋姑娘可知,这折戏最妙在何处?"裴既白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宋昭宁垂眸答道:“薛湘灵因善心得善果,终得圆满。”
“错了。”裴既白轻笑一声,隔着屏风,目光似看向她。
“因为她始终记得,那锁麟囊本就是她的。”
“那是她自个的东西,她无论耍尽何种手段,都该拿回来,可人若是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机关算尽也可能是一场空。”
宋昭宁闻言心头猛地一颤,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。
她不敢抬眸,只余光悄悄望向屏风。
视线中,隐约可见裴既白轮廓分明的侧影。
他这话什么意思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