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兰一怔,也开始无声的流泪。
宋巍然半晌无言。
宋昭宁轻笑一声,“如父亲所言,女儿不如母亲蠢笨。”
“整整九年父亲都未想起我,为何这时候突然想起我了。”
“今日见到郑大人,女儿便明白了。”
宋巍然目光幽沉沉的盯着她。
她果然知道了。
“虽然女儿不知郑大人为何会瞧上女儿,但想来女儿如今对父亲而言是有用的。”宋昭宁直视他,“既如此,女儿利用这一份用处,为自己挣一些好处,有何不可?”
宋巍然的面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红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与他有四五分相似的脸,只觉得陌生。
然而嘴里却说不出指责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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