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垂下眼帘,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看起来神情乖顺,似是示弱。
再抬眼时已是泪光盈盈:“母亲说得是。”
“女儿在慈云庵这些年,确实不曾短过什么……”
她轻轻挽起袖口,露出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:“不过是冬日里炭火不足,冻伤了手;不过是夏日里蚊虫肆虐,染了疟疾;不过是……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住口!”闵氏脸色骤变,看也不看她身上的伤疤,厉声打断,“你这是在指责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慈?”
宋昭宁声音轻柔,“女儿不敢。”
闵氏心头的火气越烧越旺,“不敢?我看你敢的很?!”
她冷笑一声,睨着宋昭宁:“做子女的,就该对父母恭敬孝顺,谁家的女儿如你这般竟然还敢质问亲生母亲?我生你养你,难道还欠了你的不成?”
闵氏想到她一回家就闹出的这些事,语气愈发刻薄,“瞧瞧你这副样子,活像是我们宋家亏待了你似的。让你去慈云庵修身养性,倒养出一身怨气来了!当真是个丧门星!”
宋昭宁心尖犹如被尖刺扎破,一瞬剧痛。
她艰难压下这股痛,抬眸时,眼中再无半点泪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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