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宋昭宁的目光中难掩不满,“慈云庵九年的清苦日子你都过了,现在就一点苦都吃不得?”
“方才在你父亲面前我给你留些脸面,没教你难堪。”闵氏将那张明细单直接撕碎,“这个月府上账上已经没银子了,你院子里也不缺什么,这些就不必买了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若你父亲问你,你便说是你自己不打算要,明白吗?”
宋昭宁有些想不明白,闵氏是如何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的。
她淡淡笑了下,“府上的账是母亲管着,母亲若不愿意给,女儿也没办法。”
“不过父亲方才说让我和弟弟一同赴宴,若是当日女儿穿戴不够体面,让父亲和弟弟遭了同僚、同窗的嘲讽,母亲可不能怪我。”
闵氏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指着宋昭宁的手都在发抖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!”
宋昭宁无辜地眨眨眼,语气轻柔却字字带刺:“女儿怎敢威胁母亲?只是不想因为自己丢了宋家的颜面。母亲一向最看重霄弟,总不会让霄弟在诗会上被人指指点点吧?”
她垂眸看着自己素色的裙裾,幽幽叹了口气,“女儿又是从小在庵里长大,不懂规矩,万一在宴会上出了差错……女儿脸皮厚不怕,但父亲和弟弟……”
这话如同一把利刃,直直戳中闵氏的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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