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笑着对着郑老夫人和郑夫人福了一礼,声音依旧平静:
“老夫人、夫人言重了。是县主吉人天相,昭宁不敢居功。”
严大夫多看了她一眼,捋着花白的胡须,眼底带着探究和毫不掩饰的赞赏: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宋小姐过谦了。方才那几处穴位,选得极准,手法更是老练。尤其那颈后一针,时机、力道、深浅,皆妙到毫巅,非浸淫此道多年者不能为。老夫敢问,小姐师承何处?可是正经学过医术?”
“严大夫谬赞了。”宋昭宁垂下眼帘,避开了对方锐利的审视,只淡淡道,“不过是幼时在慈云庵,随一位挂单的游方老尼姑略学了些粗浅的岐黄之术,用以自保罢了。乡野之术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“哦?慈云庵……”
严大夫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,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尽信,但见宋昭宁不欲多言,也不好再追问。
郑老夫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疑窦丛生。
慈云庵那种地方,当真会有如此厉害之人?
她面上不显,只道:“宋丫头,今日你立了大功。这份情老身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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