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都是只是表象。
宋巍山虽在读书一事上没本事,却格外精通商贾之道,他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,在京都名气不小。
能在卧虎藏龙的京都将生意做大,他本人绝对不会如外表一般老实和善。
宋巍山也打量着眼前这个侄女,面上露出疼惜之色。
“昭宁啊,这些年你应该是受了不少苦吧?”
“当年大哥大嫂听信谗言,不顾我们劝阻执意要将你送去慈云庵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似是自责,“没拦住大哥大嫂,这些年二叔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
说着,他竟还抹了抹眼角,“唉,慈云庵离京城那样远,又是在贫瘠的都罗山上,二叔听说那儿偏僻的砍柴农人都不愿意踏足。”
“也不知这些年,你过得都是什么日子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昭宁啊,你也别怨你父亲母亲,他们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唉,不说了不说了,往事就不说了。”
“昭宁,你如今既然回来了,以前的事就别惦记着了,放宽了心,这日子才能过的越来越好。”
“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二叔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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