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对曾柔也有一丝怜悯与心疼。
可是,他却未曾有一丝……吃醋的感觉。
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,为何会这样?
还记得那日,兰芷箬跟宇文恒一接触,他心中就燃起一种无名的恼怒,可刚刚……却没有这种情绪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还是今日对他的打击太大,他还未察觉?
他侧过头,问一旁的言芩,“你对今日之事有什么看法?”
言芩如实说道:“回王爷,我觉得今日聂恒的做法十分蹊跷,他是第一日进府,按理说怎么也不可能干出这么大胆的事。可到底是什么原因,属下也想不明白。”
这么一说,聂宇风也点点头,此事果然有蹊跷,他下令道:“今日让你查的事,依旧要查,与此同时,也查查今日聂恒都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,切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言芩领了命下去了。
聂宇风揉了揉太阳穴,自己苦恼的事情还是没有答案。
未曾注意,到了晚膳十分,下人端上来酒菜,聂宇风倒是没阻拦,抓过酒杯,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,好似这样就能解决他心头的烦事。不过杯杯下肚,换来的却只是借酒消愁愁更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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