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跪在大殿之中,也不行礼,只是微微鞠躬,便望向皇上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使者既然前来拜见,怎么不行我北梁礼节?”
使者淡然一笑,“皇上,我虽前来拜会皇上,却并非北梁官员,更不是皇上的奴才。我色目与北梁乃是友睦之邻,何以要用奴才拜见主子的礼节呢?”
闻言,大殿之中,一片哗然。
大臣们议论纷纷。
“色目和我北梁国力不可同日而语,一个边陲小国的使者,想要和我北梁的皇帝称友,未免有些太自恃过高了。”
“可陛下若是非要他以跪拜之礼参见,岂不是落下一个视色目为仆的名声?日后,哪里还有其他国家,敢与我北梁再结交?”
……
听到殿上的议论声,色目的使者,更是仰着头,一脸骄傲之色,轻蔑地打量了两眼大殿众人,最后将不屑的目光,落在皇上身上。
皇上面上虽然毫无波澜,可搭在扶手上的右手,却紧紧地攒在一起,就连手中的盘珠,都已经不再转动,显然也在思考对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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