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也不理他是什么个表情,就带着冰儿走了。
主仆两人的步伐,像是一脚一脚踩在聂宇风的脸上,只让他觉得羞愧又懊悔。
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心中的烦闷却还是无从可解。
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对曾柔就下了这么个惩罚,偏偏话已说出口,又不可能收回来。
于是他传来言芩,嘱咐道:“你给我好好的惩罚那些个刺客,否则外人都要以为我王府是好欺负的了,什么人也敢来撒野!”
“是。”言芩虽不知聂宇风的火气怎么突然这么大,但也还是领了命令下去。
聂宇风独自在书房中,桌上摆着他平日里最爱看的书,这时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。
脑海中频频浮现的都是兰芷箬的脸,她狡黠的、冷漠的、专注的、笑着的。不知不觉,他也跟着笑了。等着他反应过来时,才觉得不可思议,什么时候他最讨厌的人居然能这样牵动他的心弦了?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而他的最爱,好像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不过,话说回来,他都要忘记他是怎么爱上曾柔的了。到底是为什么那么痴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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