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柔几乎是从口中挤出了这三个字。
她原本温柔的目光逐渐阴沉下来，眉目之中，冷意攀升而起，双眼微微眯在一起，满面怒色。
良久，小枝才大着胆子上前，“小姐，可是王妃又在背后兴风作浪？”
“好端端得，王爷突然要将我屋中的东西全部换了，连父亲送来的那些，都要留在她屋中。”
小枝大惊失色，后退一步，高声道，“难道，是王爷已经知道了什么？”
话才出口，便撞上了曾柔冰冷的目光。
小枝忙捂住嘴，垂下眼，不敢多说。
曾柔瞥了她一眼，才收回目光，深吸一口气，“不可能！”
小枝也不知曾柔这不可能究竟是指什么。
“即便是王爷真的知道了什么，瞧他的样子，若不是舍不得惩罚我，就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。”
曾柔心思飞速转动，搭在桌上的右手，轻轻地点动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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