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宇风一脸错愕,诧异地盯着曾柔。
她手中还端着一只铜盆,听到聂宇风呼唤,淡然一笑,上前将铜盆放在一边,扶住聂宇风,“王爷不能饮酒,怎么还自己喝了那么多?”
说着,她已经扬动下巴,指了指桌上倒着的酒坛。
聂宇风满心诧异,错愕地扫视两眼,“昨夜,是你在这里?”
“是啊。言芩说你将自己一人关在书房之中。妾身担忧不已,赶来瞧你的时候,你却已经喝得大醉。”
“只有你一人在这里?”
闻言,曾柔露出几分不解之色,“否则,王爷以为还有谁呢?”
两人四目相对,聂宇风挑眉盯着曾柔。
昨夜的感觉那般真实,绝对不会是梦。
“柔儿,我们……”
话音才落,曾柔已经露出几分羞怯之色,低着头,双手搅弄在身前,面颊通红,侧过身子,躲开聂宇风的目光。
“王爷,您要喝些酒,何不和妾身直说?妾身让院中备着便是。在这书房之中,外面可都是王爷的贴身小厮,被他们听着,当真臊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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