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聂宇风竟然松开了曾柔。
好容易将聂宇风请到了自己院中,曾柔哪里肯就这样放开他?
她索性大着胆子,一把握住聂宇风的手腕,人也往聂宇风的怀中栽了过去。
聂宇风一愣,双手还抬在半空之中,鼻腔里却已经涌动进一阵发丝的清香。
曾柔在聂宇风的怀中仰起头,眉眼轻动,楚楚可怜地凝望着聂宇风,“王爷,妾身是不是做错什么了?这些日子,王爷都不曾往妾身的院中来。王爷不知道,府里传得可难听着呢。”
言毕,曾柔又往聂宇风的怀中蹭动两下,更是泪水涟涟。
聂宇风最受不了的,便是曾柔的眼泪。
每每看到她垂着眼睑,泪水打着转,聂宇风都会生出怜爱之意。
此刻,眼看她如此娇弱,聂宇风更是揪心不已。
他抱住曾柔,打横将她抱起,也不顾曾柔做作的惊呼之声,已经抱着她,走到了卧榻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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