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未言,就在聂宇风失去耐性之际,一只枕头,从半空飞来,不等聂宇风反应过来,已经砸在了他的鼻梁上。
聂宇风被砸得后退两步,捂着鼻子,怒气冲冲地瞪着兰芷箬。
才要上前,她却猛然抬眼,目光灼灼,唇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你今日伺候本姑娘一场,辛苦了。”
兰芷箬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腕上的一只玉镯摸索下来,一脸鄙夷地将镯子丢在地上。
“这是给你的辛苦费。”
闻言,聂宇风诧异抬眼,不可思议地盯着兰芷箬。
这女人是疯了吗?
竟然敢用这样的口吻和自己说话?
还有那镯子?
什么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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