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亦安知道此刻再多言也无益,恭敬地磕了一个头,默默退出了书房。
当晚,汪直便将儿孙们都叫来了书房,唯独没有叫汪亦安。
一家人早就盼着汪亦安回来了,可汪亦安只是见过了汪直后就回去了自己的院子,不肯再出来,大家心里都十分惶恐。
汪直见人都来了,无奈的说:“亦安要尚主,甘愿交出兵权,你们怎么看?”
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满座皆惊。
“亦安他竟如此冲动?”汪晋阳脸色难看,作为汪亦安的父亲,他一直都清楚儿子的心愿是让汪家重回巅峰,可尚公主意味着什么?谁不知道?。
“为了长公主,放弃兵权?这值得吗?”汪晋城连连摇头,确实无法理解,毕竟一家人几乎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汪亦安身上了,当然,除了这次要尚公主外,汪亦安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,一家人都充满期待的等着汪亦安成为汪家的兴家之子呢。
“长公主殿下确实非同一般。”汪亦安的大哥汪亦远沉吟道,“她在海外建国的功绩,堪称传奇。亦安若真能尚主,于汪家名声而言,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名声?那都是虚的!”汪直痛心疾首,“实权才是根本!没了兵权,我们汪家如何能重回当年啊!”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,大多持反对或惋惜态度时,一直沉默的、、性情最为温和豁达的三叔公汪洵却缓缓开口了:
“大哥,且听我一言。”汪洵的声音平和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静的力量,“我等在此争论值不值得,可曾问过亦安自己的心意?他并非无知孩童,在大齐五年,独当一面,其心志之坚,远超我等想象。他既做出此选择,必是经过深思熟虑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再者,诸位可曾细想过长公主殿下是何等人物?她并非困于深宫、只知享乐的寻常公主。她曾执掌一国,麾下能臣猛将如云,其眼界、胸襟、能力,恐非常人所能及。陛下与娘娘对她更是爱若珍宝,信任有加。这样一位公主,她的驸马,当真会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富贵闲人吗?”
汪洵的话,让在场众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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