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佑玺一行人沿运河南下,并未急着赶路,而是沿途停靠重要州县,视察民情,了解当地文教状况。
一路上,萧鼎和萧曦最兴奋,他们就算在大周的时候也不曾游历各处,年纪小是一方面,父皇对他们的安全极为重视,大周国情和大昭不同,三十六郡一直以来都不消停。
所以,他们那里看到过这般景色,特别是从京城离开时候已经中秋,可是越往南走越有一种错觉,像是在追赶者春天的脚步似的。
“家乡很冷。”萧曦趴在窗口往外看那些开花儿的树,漂亮的房屋和绿油油的农田:“无染哥哥,你看这边的农田多数还是碧绿的呢。”
裴佑玺拿出来舆图:“曦儿有所不知,大昭幅员辽阔,物候差别极大,这里还不算最南,过了泾水河的江南府,一年四季都可播种,也一年四季都可收获,只要不是遇到了天灾人祸,那是富饶的鱼米之乡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萧鼎看着舆图,感慨了一句。
裴佑玺抬眸笑道:“怪不得西凉近乎用了百年也想要踏足这片土地,直到灭国。”
“表兄。”萧鼎吓一跳,抬头看裴佑玺,他是恨喜欢裴佑玺的,因为大周男子极少有这么俊美的容貌,当然更佩服裴佑玺的能力,只是自己刚说了一句怪不得,表兄的应对,让他担忧了。
裴佑玺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萧鼎的肩膀:“表弟,我能把舆图摊开在你面前,就是心不设防,不要多心,大昭和大周必定世代交好,而且说起来大周比大昭更为幅员辽阔,物产丰富,我们是各有所长也各有所需,商贾往来互通有无,是两国一起变得跟强大的根本。”
“是啊。”萧鼎暗暗地松了口气:“况且,若不是母后的关系,大周并没有今日的繁荣安定,父皇时长提起此事,大周的未来不在东,东边的大昭是我们的底气和后盾,大周的未来在西,那里可以承载每一个开疆拓土人的野心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,大昭的未来在东,而不在西。”裴佑玺说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萧曦拿出来水囊递给二人:“所以,我们有朝一日会成为天底下最厉害的一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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