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出东方,暖阳初起时,萧玄策和温令容辞别了亲人,启程回大周。
回程的车驾不再如来时那般急促,而是放缓了速度。宽敞舒适的马车内,萧玄策靠在软枕上,看着对面若有所思的温令容,轻声问:“容儿,可是舍不得鼎儿和曦儿?”
温令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,摇了摇头,眼神却异常坚定:“孩子长大了,总要离家历练,在大昭我放心。我是在想别的事。”
“何事?”萧玄策坐直了身体。
温令容目光沉静地看向他,缓缓道:“我在想裴祈安与令仪为囡囡和亦安操办婚事时的情景,想他们夫妻之间的信任与扶持,也想陛下那日酒后与你说的那些话。”
萧玄策神色微黯,想起了那晚自己的失态和倾诉。
他这么多年都不曾坦露心迹,只字不提的原因是理解温令容如此安排的深意,可确实委屈,特别是被裴祈安那番话刺激后,心里别提多堵得慌了。
他若是个好女色的人,不至于等到大周朝建立后才迎娶温令容,世间女子少吗?自己遇到的绝色女子少吗?只不过自己不动心罢了。
但,若不是那晚真是没少喝,自己依旧不会说出口,现在看温令容表情凝重,心里是万分舍不得的,毕竟大周稳固确实是从温令容广开后宫开始的,她亲自把自己的夫君让出去,更是提枪上马为自己征战沙场,不容易!
都不用说拼了一条命为自己延续香火的恩情了。
温令容见他这副表情,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阿策,我决定了,回到大周,我要整顿后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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