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她并非不难过,只是不能表现出来。
萧玄策一下坐起来了:“容儿,一国之君怎么了?裴祈安是不是一国之君?开枝散叶有用吗?裴祈安是不是就一双儿女?裴祈安在御书房里说起囡囡和汪亦安的婚事,说到汪亦安会不会纳妾,问我,我哑口无言啊,我委屈啊。”
温令容看着萧玄策哭成这样子,拿了帕子给他擦眼泪:“咱们不委屈。”
“我就委屈,我偏要委屈!裴祈安是在说汪亦安纳不纳妾的事儿吗?是笑话我后院里乱七八糟一大堆蝇子。”萧玄策说到这里,哭得更伤心了。
温令容哭笑不得:“好了,传出去被人家笑话,咱们回去就放了那些没有子嗣的,行不行?”
“有子嗣也不是我的,你不知道她们多坏!我和你说,我有这个。”萧玄策从怀里拿出来个锦囊,锦囊打开里面是处理过的羊肠套儿。
温令容笑容僵在脸上了,看着萧玄策:“别哭了,当真吗?”
“嗯,真的。”萧玄策可怜巴巴的点头:“他们还给我用药,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她们眼里,像是个牲口。”
温令容轻轻地拥着萧玄策在怀里:“等囡囡大婚后,我回去整顿后宫,这个骂名我背,不哭了。”
萧玄策抬头看着温令容染了怒意的模样,问:“你在意我的对不对?”
“在意,怎么能不在意,你是我的夫君啊。”温令容说这话的时候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:“我若不在意,怎么会让那些女人跟我来抢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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