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亦安来者不拒,杯到酒干。他深知,此刻退缩便是认怂,便是对殿下心意的亵渎。他凭借着过人的酒量和坚韧的意志,硬是撑着一杯接一杯。酒液如同燃烧的火焰,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,他的脸颊越来越红,眼神却始终努力保持着清明,应对举止依旧得体。
雅间内觥筹交错,气氛热烈又带着一丝无形的紧张。汪亦安感觉自己仿佛在惊涛骇浪中航行的一叶扁舟,全凭一股意念支撑着。
不知喝了多少轮,萧玄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醉意明显,却依旧脊背挺直、眼神清亮的年轻人,心中最后一点考验的心思也淡去了。他抬手制止了还要敬酒的臣子,对裴佑玺道:“无染,看来你这未来姐夫,是块硬骨头啊。”
裴佑玺看着汪亦安强撑的样子,心里竟然有一种姐夫好争气的自豪感。他点了点头:“姨父,看来是灌不醉了。”
萧玄策笑了笑,对汪亦安道:“好了,今日便到此为止。亦安,你很好,熙儿交给你,朕放心。”
这句话,如同特赦令。
汪亦安紧绷的神经一松,强撑着的醉意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头顶。他努力站起身,想要行礼谢恩,却脚下发软,一个趔趄。
“快扶住他!”萧玄策吩咐道。
最终,汪亦安再次被东宫的马车送回了汪府。这一次,他醉得比上回更厉害,几乎是人事不省。
消息再次灵通地传到了裴明熙耳中。这一次,她听闻是义父萧玄策亲自出面考教,竟然又是喝酒,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更多的却是对汪亦安的担心。她知道他酒量好,但接连被灌醉,身体怎么受得了?
她再次深夜出宫,来到了汪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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