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夫人是一会儿都不想离开温令容身边,但温令容用的药会让其嗜睡,目的也是为了能养好了身体。
萧玄策和岳父从御书房过来的时候,温夫人就坐在温令容的床边。
曾经何时,温夫人对这门婚事是不满意的,并非萧玄策不够惊才绝艳,而是温夫人并不想让女儿远嫁,更不想女儿远嫁还是去别国做皇后。
大宛皇城里的奢华另一面是远离亲人的孤寂,她的女儿前半生没有护住,低嫁都遇到了中山狼,远嫁就算是再荣光,也怕重蹈覆辙,更重要的是萧玄策为人心神深沉,城府极深,一个能从不受宠的皇子自立朝廷,更收服了曾经的西域三十六国的人,岂能是寻常人,又怎么能有寻常人的柔软心肠。
可这样的心思是不能宣之于口的,因为她是母亲,更因为这门婚事不单单是温家女儿的婚事,更是两国之间的一次联姻。
从古至今,联姻都是天家对天家的政治手段,可温家在这样的一个朝代更迭中,因为两个女儿站在了风口浪尖上,饶是她从小就富,嫁人后富贵加身,更到今天荣耀满门,并非无知的妇道人家,可也觉得步步艰难,受困于各种关系牵绊,难以直抒胸臆。
这次来大宛,女儿临盆是喜事,更是九死一生事,她无论如何要来看看女儿,但这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确实有长住一段日子,好好摸一摸萧玄策的脾气秉性,千人说好,万人说好,自己不亲自看明白,就算到死也闭不上眼睛的。
“母亲,准备好了晚膳,请移步到偏殿用膳。”萧玄策说。
温夫人起身微微屈膝行礼,刚想要客套几句,谁成想萧玄策扑通就给她跪下了。
“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。”温夫人赶紧伸出手扶萧玄策起身。
萧玄策抬头:“母亲,这是玄策该跪的,您是长辈,更是容儿的生母,在玄策心里也如生母一般,万万不可再对玄策拘着礼数。”
温夫人看温长安,见温长安微微点头,知道萧玄策的做法是得到了丈夫认可的,扶着萧玄策的手用力了许多,语气也慈祥了:“玄策,虽说关起门来咱们是自家人,可到底君臣纲常不能乱了规矩,你是一国之君,你岳父是他国之臣啊。”
萧玄策不能让岳母一直扶着自己,起身说道:“母亲,玄策在后宫不论那些,从小生母被害,孤零零长这么大,玄策心里把您和岳丈当父母一般敬重着,因容儿得了这福分,心里十分感激容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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