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一家人坐下来。
温令仪亲自下厨,裴明熙帮忙,裴祈安抱着儿子在外面看日落,偌大的皇宫被一家人住出来了烟火气。
“宫宴的事也该操持了,今年泾水河一战之后,大昭各处的百姓也都安稳下来了,值得庆贺。”温令仪说。
裴祈安给裴明熙加了一块肉放在碗里:“确实该办,后宫找到官眷,阿宁要操持,前朝的事交给御膳房就好。”
“也确实要趁此机会,正一正官眷的风气了。”温令仪说。
虽说是在宫里,手边事务繁多,可温令仪还是对京城官眷后宅的那些腌臜事有了解的,倒不是小人行径,而是前朝必定会大量调整官员,不能冤枉了好官,当然也不能有漏网之鱼。
无染开始牙牙学语,裴明熙带着弟弟直接去自己的书房给开蒙,她觉得要从娃娃抓起,为大昭培养出来明君,势在必行。
夫妻二人没有闲着,裴祈安带着温令仪去了天牢。
从归海府抓捕回来的纪长歌、汪直和郎乾都关押在此地。
温令仪闻到了血腥味儿,微微蹙眉,她知道抓到了郎家人,至于真假一查便知,其实真的假的早就不重要了,纪长歌亦是如此,纪家再怎么厉害,从纪家倒下那一刻就没落的再也没机会东山再起了,反倒是这个汪直,温令仪很好奇。
汪直被吊在架子上,花白的胡须上沾着血渍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。
“裴祈安!你就是个窃国的贼!是大夏的走狗!”纪长歌一见到裴祈安就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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