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乾躲在楼船的桌子底下,面如土灰。
“快走!”纪长歌过来拉着郎乾下到楼船下层,扔了一套水手穿着的衣服:“换上,有小船。”
郎乾过来一把抓住了纪长歌的衣领:“你们什么本事也没有,就敢让我当挡箭牌,纪长歌!纪家这次死定了!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纪长歌一翻手,匕首的寒光闪过,抵住了郎乾的脖子:“别忘了,纪家说你是郎乾,你才是郎乾,说你不是,你就是个流浪汉!”
郎乾瑟缩着收回手,骂骂咧咧的换上了水手穿着的衣服,回头咬牙切齿:“逃走还有机会东山再起,若是死在这里,谁都别想好!我就烂命一条。”
纪长歌不搭理他,快步走在前面,楼船的船尾已经准备好了十多条小船,二人分别上了一艘小船,顺流而下往归海府的防线逃窜。
归海府,谭庸立在泾水河岸边,看着缓缓进来的船只,这些一部分是商船,大部分是战船,握紧拳头的手背在身后,神色肃穆。
“大人,难道都放进去?”亲兵有些咂舌,这一批过去的船有点儿多啊。
谭庸也着急,但皇上的命令是只进不出,来多少就收多少,他只能听命:“不急,援军很快就到。”
亲兵不敢多言语,但总是心里不踏实,大昭在战船上没什么优势,毕竟不是毗邻大海,再者这些年都在跟西凉打仗,海上到底有什么都不得而知,跟完全不知道底细的对手搏命,不害怕是假的,特别是还这么多船,商船里肯定都是人,战船上也是人啊,真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样子,怎么来了这么多人。
就在谭庸放进来这么多船的时候,泾河府水面上渔船像是过江之鲫,老百姓自发的来清理战场,沿途也自发的守着两边的堤坝,但凡不是本地的人一律不准上岸,朝廷动用了大量的兵马镇守。
罗政和赵诚在行军大帐里,两个人面前铺开的是海图。
“这么多小国啊?”赵诚是第一次看到海图,震惊:“朝廷早就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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