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看到周灵娘的动作,再看胡四已经倒在了地上,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她已经勤学苦练了好几年,但似乎完全不是周灵娘的对手,她藏拙啊。
胡四倒在地上,死死地用眼睛盯着周灵娘。
周灵娘一脚踩在他的脸上:“救命之恩,不能不报,但你敢动我小妹,死有余辜!”
说罢,竟从挎包里掏出来一个瓷瓶,瓷瓶里的白色粉末落在胡四的身上,顷刻间就剩白骨,这还不算完,白骨也最终化作了血水。
碧桃知道,自己再不走怕来不及,立刻跑过来禀告温令仪。
只是,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的时候,周灵娘看了眼她藏身的地方,并且不紧不慢的提水清理了地面,把银票和人参都送到屋子里,看着母亲泪流满面的样子,走过去取出来她头顶的摄魂针,跪倒在地:“母亲,人参我找到了,你若想活,就自己熬药,这些银子可以让你安度余生,我要去救妹妹。”
“灵儿。”老妇伸出手抓住了周灵娘的胳膊:“你走,你走吧。”
周灵娘推开母亲的手:“母亲,格日勒虽然死了,可巫医族还在,你觉得我们能走到哪里去?隐姓埋名活着都不行的时候,顾虑越多越束手束脚,今日我大开杀戒,不会死,还会让你们荣光的活一辈子,但你不能在放任自己,自甘堕落!”
说罢,周灵娘再也不留恋,出门直奔眠月楼。
眠月楼并非什么好地方,在京城里,眠月楼就像是隐藏在阴沟里的老鼠,这里的女子一个个都涂脂抹粉,劣质的香味儿刺激得人都掉眼泪。
往来也没什么达官贵人,多是贩夫走卒,醉鬼懒汉,这些人也不分白天黑夜,但凡手里有两个铜钱都急吼吼的要过来找个姑娘发泄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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