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祈安知道温令仪对自己从无戒备之心,而他也乐得成全温家的权势滔天,现如今百姓经历了这些年的动荡,天灾人祸频发后,终于能安稳下来,徐徐图之才是谋之长远,总比满目疮痍要好很多。
“对了,崔东昊如何安置了?”温令仪还是很惦记崔家的,说心里话,崔家现在出山,对自己和裴祈安来说是不利的,早了些。
裴祈安摇头苦笑:“崔东昊已经回去了江南府,崔家会退守回山的。”
“走了?”温令仪有些意外,但更多的是欢喜,因日后自己可以再次登门求崔家出山,到那个时候才真的能为我所用嘛。
“何止崔东昊走了?”裴祈安说:“罗老大人告老还乡,皇上准了,如今罗岳辞官归隐的折子,还压在御书房里呢。”
温令仪抬起手压了压额角:“如此说来,皇上如今只是想要子嗣,别的都顾不上了?”
“奏折,多数是我在批阅。”裴祈安说。
温令仪噗嗤笑了,虽说权臣干政是大忌,可所处位置不同,当然看法也就不同了,裴祈安处理朝政算是提前熟悉一下,仅此而已。
酒过三巡,二人便休息了,林嬷嬷守在门外,看着夜星点点,终是如释重负的笑了。
从第一次知道小姐和摄政王之间的事,直到今天,林嬷嬷觉得自己口不能言的憋了许多年,都增了许多白发,虽然她不知道摄政王和镇国公府,甚至和小姐之间到底在做多大的事,可身为奶娘,她是打心底希望小姐能得如意郎君,伉俪情深共白头的。
翌日。
温令仪晨起就没看到裴祈安,早就习以为常了,没往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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