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元帝回到御书案后面坐下来,淡淡的说了句:“平身吧。”
温令仪起身立在一旁。
裴祈安进来的时候,永元帝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,见他看都没看温令仪一眼,嘴角便浮起了一丝笑意。
他如今夜夜笙歌,身边美人儿无数,可一想到裴祈安要跟温令仪同床共枕,就心里不舒坦,犹如喝粥的时候发现了一粒老鼠屎般。
他希望裴祈安只是自己的,裴祈安的心里只有他,但赐婚圣旨都下了,温令仪就算住不进裴祈安的心里,那也会名正言顺的住进摄政王府里,他后悔了,是发现自己可以重振雄风,昏了头,否则怎么会赐婚呢?
“皇上,臣从户部回来了,各地春耕的粮种还没有筹措齐,先送粮种往泾河府去,如此能不耽误农时。”裴祈安说。
没有请安,没有行礼,就像是之前那般,开口说事。
说完,裴祈安走到坐塌方向,拿起茶壶给自己斟茶,端着茶盏喝了口,这才看向温令仪,甚至在看到温令仪的时候,微微的蹙眉。
永元帝笑出声来:“玉琢,你这是什么态度,令仪是你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裴祈安放下茶盏,再次回到御书案前,拱手一礼:“臣,忘了。”
温令仪愕然的抬眸看裴祈安,忘了?好家伙,真是聪明如他,这样的话说出来,谁信啊?
“这就是玉琢不对了,回头要跟令仪赔罪。”永元帝嘴上这么说,可眼底的笑意可不是装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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