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心里都感慨,温家这也算是好起来了,想想过去那些年,温家过得多不容易,宋家最知道,如履薄冰,刀尖上求活,哪有如今的太平景象。
“祖母,外祖母,你看这些绣娘们自己能做工,赚银钱贴补家用,穷苦人家的女子从小就得摸针拿线,少的便是正经的绣技。”温令仪说。
宋老夫人接过去话茬儿:“傻孩子,这但凡叫个手艺,都是不肯外传的,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,人啊,总是重利轻义的。”
“阿宁,你的心是好的,但人心难测,更不用说人心叵测了。”温老夫人也摇头。
温夫人端着热茶过来,放在两位老夫人手边,这才说:“阿宁是想要让贫家女儿学了好的绣技,自食其力,这是好事,只不过这事儿不好成。”
“若是有女学呢?”温令仪说。
提到这个,温夫人都摇头了,这女学关乎的人太多,人一多了就事儿多,可没有那么容易的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再说了,只是教绣技,办不起来女学的,穷苦人家也不可能让女儿拿着银子去学本事。
“这绣花是技艺,裁衣是技艺,养蚕织布也是。”小囡囡在温令仪身后探出头:“还可以让她们学认草药,资质好的学岐黄之术,许多草木还能做染料,染布也是一个行当,我觉得女子一旦能自食其力,就不会被人说是菟丝花,要依靠男人才能活。”
这话要是温令仪说,两位老夫人能吓昏过去,毕竟温令仪的身份越发高了,越是身在高位的人越是要谨言慎行,谁都知道伴君如伴虎,可这话是个稚童说的话,那可就不一样了,童言无忌嘛。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正在低头绣补金凤的绣娘抬头望这边看了一眼,看到温令仪带着笑容的侧脸,又看了看拉着温令仪衣袖的小囡囡,抿了抿嘴角继续干活。
温令仪只不过是探探口风,祖母和外祖母都当成乐子也好,她也没有继续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