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元帝打量着温令仪:“你的名声不要了?”
“臣女还有什么名声呢?”温令仪低垂着眉眼,无悲无喜的声音透着沧桑。
世人眼中,她是什么样子重要吗?若只能活在被人的两片嘴皮子里,那自己早就连葬身之地都没了。
如今,她早就平静了,特别是看到永元帝的时候,平静的犹如深潭,犹如古井。
她从来不是个贪心不足的人,上一世只为了能跟良人相守白头,结果显而易见。
这一世只为了报仇,从上一世带来的仇恨是她能重生的契机,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,善恶有报怎及快意恩仇?
永元帝才是自己最大的仇人,因为他杀了自己所有的亲人。
抢了他的江山不够的,这江山早就烂透了,要他的命是必须的,非但要他死,还要让他身败名裂!
永元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赐婚圣旨下了,昭告天下后,他就不能收回成命打自己的脸,只是觉得裴祈安未必能在温令仪手里讨到任何好处,这两个人也算是互相掣肘,牵制彼此,未必是坏事。
在永元帝心里还有另外一件大事要做,那就是选秀,广开后宫。
温令仪回到郡主府待嫁,温家、宋家都齐聚,为温令仪操持嫁妆事宜,外人如何揣测不重要,在自家人心里都清楚,这是顶顶好的良缘,特别是温夫人,每天都笑容满面,自己的外孙女和外孙都能名正言顺,她的心就踏实了。
天阉之人的摄政王要娶妻,这本来就足够让京城里的人热闹一段日子了,可这件事很快就没人再提起了,因皇上下旨选秀,凡家世清白,年满十五岁的姑娘都可入宫参加选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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