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忠,裴祈安有不臣之心啊。”永元帝说。
曹忠吓得赶紧跪下了:“皇上,老奴可不敢多言,您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清楚?”永元帝微微摇头,那是以前,裴祈安并无退路,也无仰仗,更无人缘,但凡朝臣哪个对他不是又怕又恨?天阉之人不依靠自己,到最后都的死无葬身之地!
可温令仪说有八成把握治好裴祈安,那裴祈安还可信吗?
曹忠不敢接茬儿,心里却觉得温令仪这一步走的十分不明智,甚至在挑拨摄政王和皇上之间的关系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啊。
“难道,温令仪想要挑拨朕和玉琢的关系不成?”永元帝喃喃自语。
曹忠也不敢吭声,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外面的人不知道,他在宫里大半辈子了,宫里的事什么不知道吧?残暴狠毒的魔头,只不过得了祖上庇护,有一国之君的身份罢了,若不然,人人得而诛之!
永元帝吩咐:“让人盯着温令仪和裴祈安。”
“是。”曹忠领旨后退下,去吩咐人办事了。
此时,尚药局的草药库房里,温令仪在挑选草药,裴祈安跟在旁边,在外人看来裴祈安是盯着温令仪,免得她做手脚。
温令仪写了个方子,递给裴祈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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