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敌!”
“弩箭准备!”
“钩拒手就位!”
各船头目声嘶力竭的吼声在鼓声间隙中响起。训练有素的青云峰水匪们迅速行动,硬木弩床的绞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,粗长的弩箭闪烁着寒光,对准了前方。手持长杆钩拒的汉子们则伏在船舷,肌肉紧绷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义军船队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清对方船上那些面目狰狞、挥舞着各式兵刃的山匪。他们仗着人多势众,发出海啸般的狂呼乱叫,箭矢零零星星地射过来,大多无力地落入水中。
“放!”赵诚猛地挥下手。
嘣!嘣!嘣!
十数支婴儿手臂粗的弩箭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,猛地扎进义军冲在最前的几条小艇船体。木屑爆裂,惨叫声顿时响起。一支巨弩甚至直接将一条船上的匪首贯穿,带着血雨腥风,将其死死钉在船板上。
第一波打击并未让义军退缩,反而激起了凶性。更多的船只不要命地靠上来,如同蚁群附骨“撞上去!缠住他们!”义军中有人大吼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几条快艇凭借灵活,险之又险地避开弩箭,狠狠撞在赵诚一侧的艨艟船上。船身剧烈摇晃,船上的匪徒立刻抛出飞爪钩索,咬着刀,试图攀舷强攻。
“砍绳索!钩拒手,把他们推开!”艨艟船上的头目厉声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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