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祈安握着温令仪的手:“所以,我们确实如囡囡所说,一切才刚开始。”
“玉郎,治国不易。”温令仪说:“可以看看墨染留下的那些书,其中有一部分是史学,是墨染那个世界的史学。”
裴祈安点头。
朝会上,关于各地有小股势力盘踞的事屡次被提起,裴祈安都把奏折压下来,没有立刻批阅,如果小打小闹就出手,如何把天道盟从大昭拔出去?如今的大昭可不是曾经的大夏。
况且,但凡有心思要在乱世分一杯羹的人,最先要做的就是收买人心,收买人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斩杀贪官污吏,自己杀和让野心勃勃集结在一起的人杀,效果一样,但自己手里都是把柄。
下朝,裴祈安处理政务后,就跟温令仪一起在书房读书。
若是有人看到一定会惊得掉下巴,毕竟二人孜孜不倦的样子,根本不像帝后。
一个月后,裴祈安收到了漠北的飞鸽传书,温令容和裴明熙已到了漠北。
女学初见规模,苏禾、温静言作为女学创办者,在京城风头无两,慕名而来的各行各业名师都在女学开课,同时朝廷颁发政令,女子可从军,漠北会建凤翎军。
但凡女子从军,一切都跟男子一样,军功、赏赐亦然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,若说开办女学是为了彰显皇后的母仪天下,那建凤翎军,还是在漠北,凤翎军首领竟是温家嫡长女温令容,这简直是野心勃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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