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敏想了想:“出去走走,我觉得大夏一定会越来越好,我想看看山水,看看不一样的风土人情,此间事了,我就自由了。”
温令仪刚要说话,周敏说:“郡主不要担心我,你说的有道理,只有活着,才能记住一切,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,以前总是被牵绊着,以后不会了,只需要为自己活着就好。”
显然,周敏有自己的想法,并且心意已决。
温令仪当晚没有出宫,第二天早朝的时候,所有人都等着封后大典,武安伯也被请到了大殿上,群臣恭维着未来的国丈,甚至认为武安伯很快就会被重用,以后加官进爵都是寻常事。
“皇上偶感风寒,择日再立后,退朝。”曹忠出现,传了口谕。
朝臣一个个面面相觑,有一些本就厌恶透了如今朝廷的官员,趁机拂袖而去,若非罗无咎罗老大人殷切叮嘱,让他们切不可意气用事,辞官而去,他们真是多一刻都不想穿这个官服了。
“怎么会?天子金口玉言,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了呢?”武安伯周柏廷上前拦住了曹忠的去路,急切的问。
曹忠蹙眉:“武安伯,这是皇上的旨意,咱家可不敢置喙。”
“皇后娘娘呢?我要见皇后娘娘。”周柏廷说。
曹忠不悦的打量着周柏廷:“咱家可以代为传话,至于往后娘娘见面不见你,咱家可说了不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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