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程子栋像是被电了似的别开目光:“静言,不能观礼,心中憾事,可若留下看你出嫁,更是意难平,从今以后我在他乡为官,而你在罗家为掌家妇,纵有对面相逢时,也咫尺天涯了。”
“终究,你会遇到心仪的女子,也会儿女成群,从始至终我都把你当成弟弟,正因如此才会牵挂,如今时局虽动荡,可梁州远离所有纷纷扰扰,你必定能让一方百姓得到安宁,若有一天回京,姐姐会为你接风洗尘。”温静言说。
程子栋心里苦笑,是啊,一直都心存妄想的是自己,正因为静言把自己当成亲人,所以才不争,不能争,倒退两步拱手一礼:“子栋就此别过,阿姐在京若有难处,子栋便是阿姐的娘家人。”
“嗯。”温静言目送程子栋坐上马车,马车徐徐离去,不见了踪影,这才上了马车回去京城。
今日一别,再相聚时,程子栋才真正知道自己这个姐姐是多么疼惜他,为他铺了怎么样的一条康庄大道,只不过现在的他还有那丝丝缕缕缠绕在心头的情意,没能放下罢了。
京城里,暴君无道的骂声越来越多。
可百姓的声音无论如何也传不到皇宫去,哪怕就隔着一堵宫墙,可那宫墙内外是两个人间。
“郡主,武安伯夫人自缢了。”林嬷嬷从外面回来,立刻来见温令仪。
温令仪垂眸看书,听到这话拿了镇纸压在书上,抬眸:“这么说,冷宫那位死了。”
“真被郡主说中了,昨儿周婕妤宫里进了位份,如今是贵妃,冷宫那位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,逃得冷宫先写掐死了周贵妃,被皇上一剑杀了,还直接把尸首扔回了武安伯府。”林嬷嬷摇头叹息:“这武安伯夫人想不开,随着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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