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一步有人送信到庄子上,温令仪盼着女儿和裴祈安,终于一家人又能团聚了,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萧玄策愿意放女儿回来,更不知道小囡囡有没有被难为。
如意和两个嬷嬷这些日子都很忙,村民送来了许多蔬菜,为了能好储存,三个人就在院子里支了晒菜的篾筐,旁边放着桌子,桌子上放着砧板和刀具,偌大的院子都摆满了篾筐。
温令仪如今不到外面走动,避人耳目还在其次,主要是这一胎确实辛苦,越是到了最后这一个多月,人就越发的不爱动弹了,如意隔一会儿就会进来,帮温令仪揉捏肿胀的小腿。
见温令仪往外张望,如意轻声说:“小姐,从漠北城到咱们这里也要大半日的工夫,姑爷和小小姐又不能越过了城里的老爷和夫人,总是要晚一天才到的。”
“是啊,只是许多日子没见到囡囡了,惦念的厉害。”温令仪说。
如意知道小姐的事,温夫人特地叮嘱交代过的,不止是她,宋嬷嬷和李嬷嬷也都知道个中隐情,所以提到裴祈安的时候,自然是会称姑爷。
日落时分,温令仪用过了晚饭,靠在软枕上看账目,这些账目是庄子上的,她想要趁着临盆前的日子都核算一遍,哪怕之后要回京,这边的账目也能留在母亲手里做个底账。
外面,宋嬷嬷几个人收草药和冻疮膏,这些都要放进地窖里存着,回头得空送去军中。
马蹄声传来的时候,外面的人都没在意,温令仪倒是心有所感的放下了手里的账目,转念一想,天都黑了,以为是自己听岔了,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“娘亲!”
温令仪手一抖,扶着腰起身,还不等下地穿鞋,小囡囡已经撒欢一般跑进来了,扶住了弯腰的温令仪:“娘亲快躺下,可不能累到。”
温令仪抬眸看着女儿,近一年没见,女儿长高了不少,西凉的风沙竟没有把她晒黑了,但整个人都结实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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