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回到了庄子里。
宋嬷嬷和李嬷嬷每天变着花样儿给温令仪做可口的吃喝,温令仪开始写入门的草药书籍,这些书籍写好,如意抄写成册,分别送到学堂里去,女孩子们都十分喜欢上草药课,漠北草原上、山上甚至田间地头都可以找到草药,温令仪会把这些草药都收回来。
当这些孩子们对草药熟悉后,她就把冻疮膏的方子给她们,让她们学着做冻疮膏,只要做成了还会收回来。
农闲时候,所有人都想要多赚点儿银子贴补家用,所以漠北没有闲着的人,温令仪把这些冻疮膏放在地窖里,漠北冬日漫长,驻扎在这边的将士们和生活在这边的人很容易被冻坏,这些冻疮膏可以送到军中,而这些百姓学会了冻疮膏的方子,也必定能自给自足。
日子在这样的忙碌中过得不露痕迹,只是日渐笨重的身子让温令仪有些辛苦。
也开始惦记西凉的情况了。
她并不知道,此时的西凉已彻底变了天,萧玄策和温慕阳的两股大军兵合一处,凡西凉部族,不论大小,若有抵抗都会被打到臣服,一路打到了泾水河北岸,两军一起庆功。
萧玄策和裴祈安坐在一处。
“你手底下可不止温家军啊。”萧玄策抬眸看着罗政。
罗无咎他很了解,罗岳也门清儿,唯独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玉面修罗让他颇为意外,谁能想到一个纨绔竟摇身一变成了战场上的修罗将。
裴祈安也看着罗政:“若是凯旋回京,罗政会让京城的人都惊掉下巴的,他确实让人出乎意料。”
“怎么样?借你三十万大军,打回京城如何?”萧玄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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