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粟大人。”
粟宽抬头看跑来的小厮,他认得,是罗大人身边的亲随,微微颔首:“罗老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老大人让奴才转告粟大人,天下是百姓的天下,我们都是在为百姓做事,切不可被挫了锐气。”小厮行礼告辞。
粟宽往户部去的时候,神色凝重,反复斟酌罗无咎的话。
马车里,他心情十分低落,突然听到吵闹声,撩起帘子往外看,就见一家粮铺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,其中一个衣着粗布衫的男人双目赤红,抓着小伙计的衣领:“昨儿还说糠皮只要五百文,怎么今儿就要一两银?这是天子脚下,你们要饿死我们这些劳苦百姓吗?”
糠皮啊。
百姓现在连糠皮都吃不起了。
粟宽缓缓地靠在马车里的软枕上,双手捂着脸,半天才喃喃自语:“老大人,下官明白了!明白了!”
谁说在朝为官就是为天家做事?
身为户部尚书,他是百姓的户部尚书!
回到户部,粟宽让户部左右侍郎分别往京城周围的村落去,他也换了常服,出了京城,百姓如今糠皮都吃不起,怎么能有粮种?若无粮种,用什么播种?连种子都没有的时候,百姓别说糠皮了,青草都不够吃,这个是京城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