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元帝看着罗无咎。
什么叫官官相卫?什么叫同气连枝?
如今放眼朝堂上的这些官员,看着都是自己的臣工,实则都听命罗无咎。
粟宽身为户部尚书,能如此跟身为皇帝的自己说话,还不是罗无咎给的胆量,瞅瞅,这不就护上了?
缓缓地收回手,永元帝淡淡的说:“罗爱卿,尽可说。”
罗无咎恭声:“泾水河连年水患,百姓苦不堪言,江南本是大夏的渔民之乡,这几年却连百姓都食不果腹,治理水患是当务之急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众臣点头。
永元帝蹙眉:“不说崔家人在治理水患吗?”
“正是,崔东昊确实在治理水患,颇有成效,可到底是要靠百姓自发帮忙,朝廷此时不能袖手旁观。”罗无咎说。
永元帝知道罗无咎要掏自己的钱袋子了,可他明明知道国库空虚,哪里有钱?
偏偏这样的话不能说。
每每到了这个时候,他就很想裴祈安,因为只要裴祈安在身边,这些事情都能给出最好的解决法子,哪里能像现在这般,自己要祭祖不让,说劳民伤财,然后在来掏自己的钱袋子,真是一点儿也不体恤自己的不容易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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