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轻轻地拍着裴祈安的背:“睡吧。”
这个男人要执掌天下的权利,可又处处都要顾及自己的感受,真不知道是对是错。
其实,温令仪很清楚为何说十个月,若在自己的孕期,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兄长们都在战场厮杀,自己怎么也没办法安心养胎,牵肠挂肚都是轻的,自己甚至敢去两军阵前,虽然别的忙帮不上,可自己的医术完全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。
可十个月啊,总觉得太漫长了。
裴祈安一个时辰后,起身去了书房。
温长安和温慕春都在这里等着。
三个人商议了很久,温慕春才点头,显然是满意裴祈安的安排了。
等温令仪再接到消息的时候,温慕春回去了苍山,裴祈安去了西凉,而西凉皇帝驾崩的消息草原上都知道了。
佛尔果春成了太后,辅佐耶律致远坐上了皇位,新皇才五个月,倒是不哭不闹的在襁褓里睡觉。
海蓝嘉善成为托孤大臣,可摄政。
燕京城里,谁都知道这皇位是海蓝家的,很多人甘愿臣服,可也有一些人全额会给你利弊之后,蠢蠢欲动。
耶律安困守京城半个月,得知父皇驾崩,他立刻拿出来遗诏,要匡扶正统,讨伐海蓝一族,除了燕京城内,草原上一呼百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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